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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不断磨合着,最后我终于感到浑身轻松了。然后,我便驾驶赛格威滑行车来到了突击队营地。莫什·希什基尔在等着我。他原来是一名以色列军官,后来他的左脸受伤,留下了一道指头粗的疤痕。他的左眼也受了伤,看上去像个鸡蛋黄。“你知道就好。那么,我现在要你们两个做的是马上给我滚开,回到自己办公室后就地自行解职。好吗?谢谢!”会议室里还有一人表达了其强烈的不满,他就是我们的设计主管拉斯·阿基。他身穿一套紧身潜水衣,脚蹬橡胶靴,让人一看便知道他要去参加风筝冲浪运动。他坐在一个埃姆斯椅中,手中拿着一个皮革边框的画板,眼望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树木。他一定在万分沮丧地想:今天海湾里的风实在是太大了。不过,她倒是严格遵守公司的有关规章制度,知道什么人在什么情况下可以找我谈话。我们公司按照职务大小设定了十级谈话制度,最高级别的公司高管人员可以与我预约时间,中层人员必须由我提出接见,而普通员工要跟我搭话简直是妄想。如果他们试图与我攀谈,或者是在我在场的情况下与其他人闲聊,我会让他们卷铺盖回家。即便是那些我可以接见的经理层人员,也只有在规定的时间,进行规定时间内的谈话(根据级别的高低,谈话时间各不相同)。员工们要见我,需要打开电脑,点击位于公司网络上的我的文件夹,便可以知道我当前是否有时间了。如果现在不行,你只能从电脑上看看我的下一个空余时间段是什么时候。我在静心室冥思、做瑜伽或练习太极期间是从来不见人的。我说到做到,从不开这个先例。如果发生地震或是火灾等火烧眉毛的事件,我自有办法。的确如此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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